伤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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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淆在一些情绪里,像蜘蛛网住不得动弹。幸福和失落往返来去,却又没有多少距离,一个转身,就是不同的天地。纤细人的本性莫非就是如此,四季已经淡漠,深情已经忘却,却还有细微的神经还保留当初的触感。混沌无边无际,走过几日几晚后却还有绿色的海市蜃楼漂浮在远处;黑夜漫无终点,却还有一点光在闪烁,这些不真实的梦,一旦叙说,就变成了一个人的弱点。所以,最好还是守口如瓶。

在年岁粗糙的时候还有这样的感觉,这是否是一种错觉?其实你的善是恶的一种,你的拧巴是意义追求路上的歧途,你什么也不信,就信自己虚无的自己,固执的不愿意放手的自己,那样,落空的瞬间才会留下一笔笔的痕迹,无论是伤感还是欣喜,是拒绝还是迎合,是孤独还是拥抱,这些时间才会被记录,混乱才会籍有时间的排序,整理的整整齐齐。你是活在未来的次序中的,不管现在多么杂乱,你都没有信心去说,它本身是美好,不辜负于你的。

无论从哪个方向上,都走进了错误的胡同,撞墙,面壁思过,想想你善的人性中为何容忍这样的泛滥?还是认为发乎内心的就应该是真实的,不容禁锢的,它形容完整,美轮美奂;它超乎规则,所有的规则都是因它而制定,当发生矛盾时,则应该听从它的轻声细语。当轻声细语成为呐喊尖叫的时候,它是否会动摇了真实,打碎了完整,破灭了纯粹?

空白会越来越长,陪伴会越来越短,疑虑会越来越深,这些坑都需要一丝不苟地填满,不留痕迹。

 

回忆玛丽·安

——布莱希特

那是蓝色九月的一天,
我在一株李树的细长阴影下
静静搂着她,我的情人是这样
苍白和沉默,仿佛一个不逝的梦。
在我们的头上,在夏天明亮的空中,
有一朵云,我的双眼久久凝视它,
它很白,很高,离我们很远,
当我抬起头,发现它不见了。

自那天以后,很多月亮
悄悄移过天空,落下去。
那些李树大概被砍去当柴烧了,
而如果你问,那场恋爱怎么了?
我必须承认:我真的记不起来,
然而我知道你试图说什么。
她的脸是什么样子我已不清楚,
我只知道:那天我吻了它。

至于那个吻,我早已忘记,
但是那朵在空中漂浮的云
我却依然记得,永不会忘记,
它很白,在很高的空中移动。
那些李树可能还在开花,
那个女人可能生了第七个孩子,
然而那朵云只出现了几分钟,
当我抬头,它已不知去向。

2016年08月27日标签: 分类: 彷徨

选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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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襟危坐还是葛优躺,这个选择不太难。放纵总是比严守简单,放纵可以误解成自由,而且有貌似正当的理由。墨守成规没有劲,世界这么丰富,为何要苛求规则?严守往往意味着是胆小而天真,抱着严谨生活态度的人有时会为自己的完美感动,当然也有可能被丰富掀翻,被泼上很傻很天真的墨汁。这个属于药物的副作用,不知道影不影响它正面的疗效。

我们都曾经有过某个时刻的想像,即使是深陷泥潭,未来支离破碎,在片段的梦境里,你还是想着那个繁华而恬静的去处,那儿有与现在没有关联的生活,每个人都可爱纯真,你会是你设想中的另一个角色,美满幸福。

这是天真的“在别处”的白日梦,遇到无奈后的自我安慰。丰富腐蚀了天真。一个人看得多,听得多,经历的多了,有些事情也就司空见怪了,一些当初似乎不可逾越的线也就可以轻轻松松地跨过去了。世界已经如此不堪,纯洁已经死无葬身之地,还要留着干嘛呢。所以故作纯洁和故作天真也会像白日梦一样,成为人的本能,似乎失去了它到活不下去的样子。

丰富还会有另外一个方向,它会让人穿越迷茫,返朴归真,了解到喧杂和五光十色只不过是世界的表象罢了,像依附在身上的绚丽的外物,时光转换后,它仍旧要回归到平淡中去的。这应该是世界最简单又最有效的运行方式,可是分辨出这条小径,非靠眼力就行。

而采用哪一种方式去生活,无论是经历还是眼界,到都没有多大的作用。根本上还是生命的某一个点的差异,决定了我们是安稳还是冒险,激进还是平淡。是灿烂归于平淡,还是平缓流淌后坠落。在年岁渐大,背负的责任也有重量后,“在别处”的心病才能通过偶尔的拜访治愈。没有人可以屏蔽过去的经验,逃出现状,躲藏几十年,它仍旧是你注定的生活。在改变的意义上,你没有一点选择的价值。“黄色的树林里分出两条路,可惜我不能同时去涉足”。

2016年07月26日标签: 分类: 二心集

陷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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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在陷阱里。各种关系和不同观念织就的陷阱,反正常思维的陷阱,只有踩着同流合污的台阶才能一点点爬上来。可是这样的爬姿太丑,对于完美者来说似乎那是另一个陷阱。

陷阱有险恶的,也有温暖的,有坚硬的,也有柔软的,无论哪一种,都是情感上的缺陷,思维上的短视,是他人或自己的眼界造成的困境,险恶是被抹黑和构陷,在里面黑暗无边,陷阱边坚硬光滑,也没有能探头可助的人——他们要么已经全部跑开,要么围观着说些似是而非的话。温暖是被一张网兜住,被一团柔软绊住,被一束光探照着。摇摇晃晃,四处着不上力,身边杂草丛生,树林遮天蔽日,搭救的人束手无策,这陷阱舒适却也是束缚,是一个人自由的损失。

依赖别人的决定会让人不安全,这非怪权术,也与三十六计无关,而是人之天性。人受命运的控制,一日日的例常看似遥遥无期,实际无时无刻不蕴含着危机。忽视,等待,还是自救,却也没有一个最佳的选择。当时的决定可能换来的只是一个不后悔,等到终于逃脱了陷阱,却总是新旅程的开始,它是一个节点,无论是磨难还是机会,不能延续。

陷阱是来捉猎物的,有利才会费尽心机设置机关。自己给自己挖陷阱要么是愚蠢,要么是为了保护脆弱的自己,似乎自己蜷缩在没有退路的陷阱里,听着外面猛兽奔跑吼叫的声音,就是安全的。可是暗无天日的躲藏是生命的消耗剂,他会失去奔跑和飞翔的能力,只能躲在一个个陷阱里说着隐秘的话。

2016年07月26日标签: 分类: 彷徨

白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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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芦说是有些呆的,上过两年学就在家下地干活了,农闲时外出在农村造房的工地作小工,拌混凝土搬砖的苦力活。曾经有一段时间学过瓦工,可也许是他的呆,好像也没有出师。一大群人奔跑着去很远的村子看电影,忙时担了几捆麦子哼呦哼呦,满脸黑汗地收麦,那时,小许多的我跟在后面赶不上,或者站在一旁羡慕他的气力,并没觉得他有什么不一样。他一样无忧无虑地长大,到成家的年纪却说不到老婆。嘴笨,不会手艺,弟兄多,这都是劣势。他也用自己的方式钻研过,采取的方式是乐呵呵地去有待嫁女的人家串门,有一次我跟着去了,那家人热火朝天地在劈麻,他就帮着劈麻,嘴里喏诺着,也不知道说的什么。明显听得出别人打趣的话语——也只是让他能帮着干下活而已。

如今他应该奔六十了,回去见到他,瘦瘦弱弱,没有一点年轻时的蛮劲了。依照一般的趋势,他也就这样单身过下去了。他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市里,大概也没有乘过火车飞机,社会的变化对他的影响很小,能每天吃饱饭,串串门,有烟抽,有集市的时候去看看热闹,到晚上的时候,也会呼噜呼噜睡得很香吧。

红梅是跑到我们村的,所谓跑,就是未经明媒正娶,类似于私奔。她跑来的时候还不大,矮矮的一个人,不胖,脸透着一点小姑娘的俊俏。她很快习惯了妇人生活,跟见着的人打招呼拉家常,还用她老家奇怪的口音喊我的名字,不久还生了一个儿子。可是突然有一天,我却听说,她已经跑了,留下失魂落魄的男人去她娘家、亲戚家找了一圈没有踪迹,也就没有头绪。这奇事让村里人议论纷纷,儿子能着地跑,过得好好的,也没有争吵,怎么就突然跑了呢?

过了一阵,却听说红梅又回来了,再看到的时候,却还是原来的样子,响亮地打招呼,好像没有这个变故似的。不过后来,跑似乎就成习惯了,隔一段时间就会消失一阵。这一阵是几个月,最长没超过一年。有时是自己回来的,有两次是老公得了信息,找回来的。去得地方据说有近有远,跟的人也不一样。直到儿子结婚后,她还在延续这种状态。为此村上也有好事的妇人当面去辱骂她,背后议论男人没有本事。

安稳过日子的希望终于破灭,她再一次跑掉回来后没能再回原来的家。这大概是七八年前的事了,后来听说是又找了一个人在过日子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也许她的天性里,就在追求一种不安稳的状态,想过一种颠沛流离的生活。平静给人的安慰只能维持一段时间,一过时间,就抓心挠肝了。

只是两个极端的例子,生活在别处,和活在当下,这样的矛盾是否会升腾在每个人的心头?“人生忧患识字始”,没有矛盾,想法短路,是否不会影响到人生的自得其乐呢?

2016年07月21日标签: 分类: 故乡,呐喊

确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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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例行的星期一综合症,还是长久的困境?无力感围绕,不知什么方法可以解决面对的问题。做一个与风车斗争的人,惹人怨又惹人笑;随波逐流,却又莫名惶恐,辜负了自己一样。现实和想像有差距,这个差距就是一道鸿沟,搭桥不能,逾越不能,战战兢兢地看着脚下的深渊,左右徘徊,看似一筹莫展。

不安全是因为不确定,不确定来源于它运行的方式。行星因引力围绕着恒星运转,同时自转,维持着规则的平衡,现在恒星还在,却用一个工具代替了引力,对工具的理解不同,造成行星的运转发生了混乱。所有人都牢骚满腹,所有事都貌似被公平评价,做什么事就都似乎失去了意义,信心就会慢慢消磨。就像在一架马车上,满耳吵吵嚷嚷,它被驱驾往前,却不知道方向。偶然敲锣打鼓的人也只能让有些人振奋一下,过后还是一脸的迷惘。

所有的不确定或成为焦虑,或成为机会。机会是因容易取舍,他不愿意这条不确定的路了,他选择斩钉截铁,开出另一个方向来。深陷期间是因为念念不忘,日日夜夜终成焦虑。这个差异依赖于你与之的联系有多深,人都想选择那个最好的处理方式,可惜不是每一个人都能选择。合上若有若去,剥开鲜血淋漓,截断现在往往意味着过去也不存在。记忆还需要现在去延续,有些人还需要现在才能依偎,才能感受到热度,丢失某种关系也会成为有些人难以承受的落差。在熟悉的微笑和气氛里,还是一个人去面对陌生的道路,重新建起情感的根基?

再见不过是浪漫的臆想,有人会不再见,有人会不想见,差距随着时间,会越拉越长,越拉越深。对于冷落的人,它会越发明显,他们终于找不到一句相同的话,即使在一起,默契的沉默也会变成难堪的忍受。他们躲闪着眼睛,匆匆说一句话就赶紧走开了,陌生人一般。只要仍有让人恍然若失的过去,还有不断回旋却总不能实现的遇见,就避免不了这些残酷的灰暗的想像。

如何从一团乱麻中理出线头来,如何从不确定中找出一点确定来?联络,言语,时间,不眠,继续纠缠,然后一败涂地?

 

2016年07月18日标签: 分类: 华盖集

安安:周岁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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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安总体上,是个好吃而顽皮的孩子,这在刚生下来的时候是看不出来的,刚生下除了躺着睡觉,还显不出性格来。但是,如果对着他说话,他也会张着嘴,发出呵呵的声音,好像在他心里,也是有话要说的。说什么呢,也许在说,你这样逗我,真没意思,还不如给点奶我来喝喝。

对于奶,安安是来者不拒的,就像一天天长大后对米粉、粥面来者不拒一样,过个两个小时就会哼哼,但如果仅过了一个小时,来喂他吃,他也就放开肚皮吃了。肚皮么,类似于橡皮的,可伸缩,一碗粥面,岂会难以装下?特别出了八颗白白的牙之后,那简直是好吃的标志,就这样成天吃吃喝喝睡睡,如果不胖,那也对不起粮食了,胖得要麻烦医生提醒注意控制体重的地步。

再大些,馋虫就四处出击了,看到人吃东西,是要仰着头,手扒拉着你的手,啧吧着嘴,口水来不及咽下去,就从嘴角挂了下来。此情此景让谁都无法再吃了。等到能哼哼,那就要来一声断喝了,全身用了劲,在施展着自己的气力,好像为一顿美食在积蓄力量。

这种吃劲扩撒开去,就是调皮了。一不如意就会哼哼,要一个东西没有给,热衷的活动没让他做,没有出去逛逛,都会哼哼。他热衷的运动就是开门关门,如果开衣柜门还有吱咦的声音,有些有趣,不知疲倦地开关房门,开关移门,开关冰箱门,这就有些懵懂小孩的低级乐趣了。当然,等到脚有力了,学步的运动就自然给予了热情。扶着什么站起,双手移开,站上几秒十几秒,摇晃了坐下,脸上就露出了开心,继续来,一晚上如此跌倒站起,如果不阻止,没有停息的时候。走路总会学会的,何必那么急呢。

这样强度的运动直接影响了安安的体重,别人看着说:呀!为什么瘦了啊?后四个月,体重没有增加,体重都被新陈代谢消耗掉了。早晚有一天,他是会摆脱小胖子这个称号,肉肉成为历史的。

拍手再见这也是小孩慢慢理解的动作,到现在只要看到汽车开动就会举起手晃悠,亲人却是理解比较深的,让他亲一下时,他会嘴贴上来,在你脸上停上一段时间,离开,再贴上来,在你脸上留下滴答的口水。这个时候,抱着沉沉的小胖子,就觉得最大的辛苦也不成回事了。

安安一周岁了,长大了不少,应该懂点事理了。要尽快学会叫妈妈,不要一天到晚就会念叨爸爸爸爸,姐姐逗的时候蝶蝶蝶蝶,这样,从事理来说,不合适。还要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,该静的时候能静,要动的时候尽情活动。

2016年07月15日标签: 分类: 田田集

寻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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凭空寻找一个人是很难的,他可能在任何一个方位,可能在任何一个地方,就是不在你的视线之内。街边的偶遇,那只是在构思中的情节,为了凸显戏剧性罢了。不过街边的偶遇还是有的,人们在一个不太大的地方活动,有着类似的活动轨迹,是有可能在另一个地方于千千万万人中偶遇的。如在雨花台碰到高中时的同学,到现在过了二十多年,流落异乡,我要再期望在任何不太有可能的地方偶遇,那是要靠天意了。如在某所学校前遇到毕业几年的同学,这样的惊喜是突然的,那个时候,人就有一些唯心了,就有一点点相信有谁在观望着我们,安排着每一个相遇和错过。

古时人们双脚跋涉,活动范围不大,如要遇故知,距离遥远的话必要爬山涉水,走上半月一月的。那个雪夜访友的名士,也需要经宿才至,故此,乘兴而行,兴尽而返才显得潇洒。车马对于版图广大的地盘来说,也只是稍微增加一点速度。除非是公务,可以八百里加急,一般的行走,一日一两百里,四五百里路也要两三天。就是在九十年代,人们已经依靠公共交通出行,有些距离仍是遥远的。一次就近乘了从奔牛开出的火车,结果摇摇晃晃,从下午12点多,到晚上7点才到南京。旁边座位的人来来往往,都是短途客。坐得时间最长的是一位姑娘,过了镇江就下车了,直到今天依旧记得她的神情。下车的时候天已经黑了,昏黄的路灯已经点亮。即便不是绿皮火车,一般的所谓快车也需要两个多小时,而且在往返高峰时,往往挤得脚不沾地。

很奇怪,匆匆而过的总是面目模糊,及至散去,不留一丝痕迹。但有些人,再次翻阅记忆的时候,还是会跳出清晰的面目来,这种陌生相遇的不特定的记忆,要经年不褪,也是有些不可知的缘故的。年轻的时候,想认识很多的人,因为想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秘密的花园,里面或繁华,或荒芜,总是一段足以记取的人生。人是群居的动物,天性里就渴望与人交流,分享各自的故事,抱团取暖。这应该也属一个时期的偏见了,人的一生注定只能是认识寥寥可数的几十个人,与十几二十几个人保持联系,与几个人经常分享各自的生活。人只能在一个小的范围内生活,并且,有些人还有孤独的倾向,他们不喜交流,习惯呆在熟悉的环境里,过着固定的生活。人认识世界的方式有很多,理解深度不在于认识多少人,走过多少地方,而在于在开拓自己的心灵上有多深。就像有说康德深居简出,一辈子单身,没有离开他的出生地,醉心于思考如何认识世界,他所能达到的深度,应该超过知道很多人生,看多许多风景的人。

我们为那几个愿意分享的人制定的行程,只要上路,每小时一百,日行千里,几个小时就可以到达,就可以在一起,说或者不说,坐着都是适宜的。但是总有一堆俗事成为羁绊,总有百无聊赖的情绪围绕心间。我们的活动范围不取决于我们所乘的工具,还在于我们想不想去,想不想特意去打乱一些固定的生活。还是我们总还是抱着人生偶遇的期待,在等待有一天,在某个地方,就像电影里经常见到的那样,偶遇到一个不一样的旧知。

2016年07月12日标签: 分类: 二心集

解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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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独裁者的脑袋都是由屁股决定的,他们能爬到顶端,想来智力不差,权术更是了得,内心里大概也知道好歹,有时看着也显出精明的神气。如金三宝,也见识过外国的生活和制度,刁蛋蛋,会报书名,说些法治啊,民主啊之类也很有见地,但是一旦坐到龙椅上,众人之上一念起,生杀大权在手,随心所欲也就成常态了。如果有人触忤龙鳞,不要上峰言语,自有察言观色的鹰犬如狼似虎地奔袭而去,及至现有三宝把一个国治的民不聊生,收获的除了自己一个胖胖的核弹躯体,剩下都是民众瘦弱的菜色脸,——这个自然也可以当作英明统治的证据的。蛋蛋也步我毛威武的后尘,成了神通广大的自大狂。相对于三宝低层次的召集十几万人集会喊口号,到处视察指导养鱼养猪,蛋蛋把独裁统治方法论发挥到了一个新的高度。新词层出不穷,讲话都是重要的,重要到要组织学习才能领会。在外一投千金收买小弟,树立虚大强盛的形象,虽然遇到事情还是只会色厉内荏地耍嘴功。对内与民争利,搜刮无所不用其极,却推卸应承担的责任。控制网络,堵住人的嘴,禁止无故唉声叹气,辅以喉舌摇旗呐喊,大鸣大放。再加上“烦我者,不管多远,给我拿回来,关他几年”的气概,及至现在把偌大一个中国弄成铁桶一个,大家除了赞歌,只能闷声当奴隶,简直是一统天下,可喜可贺。

对于党魁来说,中国往哪儿去,应该是一个很明确的答案。光鲜的巨船还要航行,船长还是当仁不让的,没有了船长,据说船就要转向触礁沉掉。但如有人站出来要来当船长,换一个光明的方向航行,就要祭出阴谋颠覆的剑枪了。这船看起来金碧辉煌,高音喇叭时时夸赞,船底却有一帮人在死命堵漏洞。为了延续自己的统治,他们把自己变成了神明,催眠了众人,虚构了一个梦,一船人跟着神明走,才能到达梦的彼岸。

被这样的船长统治,是中国最差的选择。国人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,付出比正常国家大得多的代价,却麻木不知。如果有人问我爱不爱国,我不爱,不仅不爱,我还要诅咒它,诅咒它尽快解散灭掉。

2016年07月03日标签: 分类:

沉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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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是简单的一个字,没有重量却让人沉重,没有形状却不可磨灭,没有温度却让人温暖。它虚空,需要找实体来承载,找外物来表达,找结果来证明。它广泛,人们依靠它来维系关系,驱动生命的运转。它有时又惟一排他,一旦泛滥必然成灾,痛心疾首。

它应该是纯粹的,如万有引力一样充斥空间,让人不至于有倒悬之感。如果有所祈求,那也是无法说出的,一旦说出,它就会开始变质。世间的人所定义的貌似深厚的言语:承诺,诺言,驷马难追,时间一长,就会锈蚀。大多数人,都会厌恶自己的豪言壮语到最后变成一地鸡毛。默默不语的关注和坚守,是最难的方式,却是最好的姿态。

因无所得而生愁,因失去而生怨,这对于性格缺陷的男男女女来说,是人之常态。人们习惯于把它降格为欲,而欲是与私联系在一起的,是以自我为中心的投射和获取,对象的独立和自由已被取消,“我怎样”会产生“你应该如何”,如果有偏差,就成为“怎么会这样”,这是愁怨的根源。辗转反侧,寤寐求之,是在填补自己的缺陷而已,残缺人的圆满就是求一个拥有,所以孜孜不倦于摄取不如想着怎样舍去,而痛苦和反复只不过是与私斗争时死去的片片欲望罢了。欲到最后终究会耗尽于烦琐,消散于重复,它们枯黄或者猩红,老态龙钟或者新鲜扑街,姿势都是丑陋的。承诺燃起了火,烧成了灰,祭奠一些失去了却也无甚意义的过去。

无法说服脱离于沉溺时,无法斩断纠结于拥有时,无法隔离贪嗔于应该时,唉,没道理,该怎样还是怎样吧,哪来那么多叽叽歪歪,太矫情了。

2016年07月02日标签: 分类: 二心集

温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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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落了一天,都没有停。看天上,乌沉沉的好像承受不了这重量,要掉下来似的。

于是天就破了。破了的天狂风大作,把地上扫得纤尘不染。人们慌慌张张,要赶在这风前面躲到哪儿去。大地上都是人,前后左右都是人,他们一面举伞迎着风跑,一面喃喃自语,不时抬头望一下天。我觉得他们眼光转换之间,似乎有窥探秘密后的一丝自得。

秘密纠结在嘴唇上,缠绵在得失间,却无可诉说。等风吹散这漫漫的雨幕,却仍留下白茫茫的一片。洗净的天地没有透出一点喜悦,万物凛然,它们诚惶诚恐,不知狂风暴雨何时将息。潮湿熏坏了他们的灵气,摧毁了他们的激昂,身心就像湿漉漉的落叶,落在污水中,贴在烂泥地,风吹了簌簌发抖。

雨水铺满了视野,沉沉的黑暗不会降临,习惯于黑夜的人依旧找不到方向,他们在荒野中行走,前后左右都是炫目的白光。双手捂住眼睛,指缝间依稀的黑暗,在慢慢移动。它们会飞来,又会在某一刻,像黑暗中的精灵,拍着翅膀飞走。

探索总是空白,希望总是惊慌,阴晴总是失落,想起彼时那温润的一盏灯,宁静而透彻,该是很久以前了。离愁的人失掉了观雨的耐心,他们恹恹地躺在草席上,醒来时听到雨声像人的脚步声,在暗夜里徘徊。

屏住呼吸,丢失大地,永远沉浸在这漫漫大水中,成为一株长满青苔的树。

2016年06月29日标签: 分类: 彷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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