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襟危坐还是葛优躺,这个选择不太难。放纵总是比严守简单,放纵可以误解成自由,而且有貌似正当的理由。墨守成规没有劲,世界这么丰富,为何要苛求规则?严守往往意味着是胆小而天真,抱着严谨生活态度的人有时会为自己的完美感动,当然也有可能被丰富掀翻,被泼上很傻很天真的墨汁。这个属于药物的副作用,不知道影不影响它正面的疗效。

我们都曾经有过某个时刻的想像,即使是深陷泥潭,未来支离破碎,在片段的梦境里,你还是想着那个繁华而恬静的去处,那儿有与现在没有关联的生活,每个人都可爱纯真,你会是你设想中的另一个角色,美满幸福。

这是天真的“在别处”的白日梦,遇到无奈后的自我安慰。丰富腐蚀了天真。一个人看得多,听得多,经历的多了,有些事情也就司空见怪了,一些当初似乎不可逾越的线也就可以轻轻松松地跨过去了。世界已经如此不堪,纯洁已经死无葬身之地,还要留着干嘛呢。所以故作纯洁和故作天真也会像白日梦一样,成为人的本能,似乎失去了它到活不下去的样子。

丰富还会有另外一个方向,它会让人穿越迷茫,返朴归真,了解到喧杂和五光十色只不过是世界的表象罢了,像依附在身上的绚丽的外物,时光转换后,它仍旧要回归到平淡中去的。这应该是世界最简单又最有效的运行方式,可是分辨出这条小径,非靠眼力就行。

而采用哪一种方式去生活,无论是经历还是眼界,到都没有多大的作用。根本上还是生命的某一个点的差异,决定了我们是安稳还是冒险,激进还是平淡。是灿烂归于平淡,还是平缓流淌后坠落。在年岁渐大,背负的责任也有重量后,“在别处”的心病才能通过偶尔的拜访治愈。没有人可以屏蔽过去的经验,逃出现状,躲藏几十年,它仍旧是你注定的生活。在改变的意义上,你没有一点选择的价值。“黄色的树林里分出两条路,可惜我不能同时去涉足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