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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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淆在一些情绪里,像蜘蛛网住不得动弹。幸福和失落往返来去,却又没有多少距离,一个转身,就是不同的天地。纤细人的本性莫非就是如此,四季已经淡漠,深情已经忘却,却还有细微的神经还保留当初的触感。混沌无边无际,走过几日几晚后却还有绿色的海市蜃楼漂浮在远处;黑夜漫无终点,却还有一点光在闪烁,这些不真实的梦,一旦叙说,就变成了一个人的弱点。所以,最好还是守口如瓶。

在年岁粗糙的时候还有这样的感觉,这是否是一种错觉?其实你的善是恶的一种,你的拧巴是意义追求路上的歧途,你什么也不信,就信自己虚无的自己,固执的不愿意放手的自己,那样,落空的瞬间才会留下一笔笔的痕迹,无论是伤感还是欣喜,是拒绝还是迎合,是孤独还是拥抱,这些时间才会被记录,混乱才会籍有时间的排序,整理的整整齐齐。你是活在未来的次序中的,不管现在多么杂乱,你都没有信心去说,它本身是美好,不辜负于你的。

无论从哪个方向上,都走进了错误的胡同,撞墙,面壁思过,想想你善的人性中为何容忍这样的泛滥?还是认为发乎内心的就应该是真实的,不容禁锢的,它形容完整,美轮美奂;它超乎规则,所有的规则都是因它而制定,当发生矛盾时,则应该听从它的轻声细语。当轻声细语成为呐喊尖叫的时候,它是否会动摇了真实,打碎了完整,破灭了纯粹?

空白会越来越长,陪伴会越来越短,疑虑会越来越深,这些坑都需要一丝不苟地填满,不留痕迹。

 

回忆玛丽·安

——布莱希特

那是蓝色九月的一天,
我在一株李树的细长阴影下
静静搂着她,我的情人是这样
苍白和沉默,仿佛一个不逝的梦。
在我们的头上,在夏天明亮的空中,
有一朵云,我的双眼久久凝视它,
它很白,很高,离我们很远,
当我抬起头,发现它不见了。

自那天以后,很多月亮
悄悄移过天空,落下去。
那些李树大概被砍去当柴烧了,
而如果你问,那场恋爱怎么了?
我必须承认:我真的记不起来,
然而我知道你试图说什么。
她的脸是什么样子我已不清楚,
我只知道:那天我吻了它。

至于那个吻,我早已忘记,
但是那朵在空中漂浮的云
我却依然记得,永不会忘记,
它很白,在很高的空中移动。
那些李树可能还在开花,
那个女人可能生了第七个孩子,
然而那朵云只出现了几分钟,
当我抬头,它已不知去向。

2016年08月27日标签: 分类: 彷徨

陷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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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在陷阱里。各种关系和不同观念织就的陷阱,反正常思维的陷阱,只有踩着同流合污的台阶才能一点点爬上来。可是这样的爬姿太丑,对于完美者来说似乎那是另一个陷阱。

陷阱有险恶的,也有温暖的,有坚硬的,也有柔软的,无论哪一种,都是情感上的缺陷,思维上的短视,是他人或自己的眼界造成的困境,险恶是被抹黑和构陷,在里面黑暗无边,陷阱边坚硬光滑,也没有能探头可助的人——他们要么已经全部跑开,要么围观着说些似是而非的话。温暖是被一张网兜住,被一团柔软绊住,被一束光探照着。摇摇晃晃,四处着不上力,身边杂草丛生,树林遮天蔽日,搭救的人束手无策,这陷阱舒适却也是束缚,是一个人自由的损失。

依赖别人的决定会让人不安全,这非怪权术,也与三十六计无关,而是人之天性。人受命运的控制,一日日的例常看似遥遥无期,实际无时无刻不蕴含着危机。忽视,等待,还是自救,却也没有一个最佳的选择。当时的决定可能换来的只是一个不后悔,等到终于逃脱了陷阱,却总是新旅程的开始,它是一个节点,无论是磨难还是机会,不能延续。

陷阱是来捉猎物的,有利才会费尽心机设置机关。自己给自己挖陷阱要么是愚蠢,要么是为了保护脆弱的自己,似乎自己蜷缩在没有退路的陷阱里,听着外面猛兽奔跑吼叫的声音,就是安全的。可是暗无天日的躲藏是生命的消耗剂,他会失去奔跑和飞翔的能力,只能躲在一个个陷阱里说着隐秘的话。

2016年07月26日标签: 分类: 彷徨

白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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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芦说是有些呆的,上过两年学就在家下地干活了,农闲时外出在农村造房的工地作小工,拌混凝土搬砖的苦力活。曾经有一段时间学过瓦工,可也许是他的呆,好像也没有出师。一大群人奔跑着去很远的村子看电影,忙时担了几捆麦子哼呦哼呦,满脸黑汗地收麦,那时,小许多的我跟在后面赶不上,或者站在一旁羡慕他的气力,并没觉得他有什么不一样。他一样无忧无虑地长大,到成家的年纪却说不到老婆。嘴笨,不会手艺,弟兄多,这都是劣势。他也用自己的方式钻研过,采取的方式是乐呵呵地去有待嫁女的人家串门,有一次我跟着去了,那家人热火朝天地在劈麻,他就帮着劈麻,嘴里喏诺着,也不知道说的什么。明显听得出别人打趣的话语——也只是让他能帮着干下活而已。

如今他应该奔六十了,回去见到他,瘦瘦弱弱,没有一点年轻时的蛮劲了。依照一般的趋势,他也就这样单身过下去了。他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市里,大概也没有乘过火车飞机,社会的变化对他的影响很小,能每天吃饱饭,串串门,有烟抽,有集市的时候去看看热闹,到晚上的时候,也会呼噜呼噜睡得很香吧。

红梅是跑到我们村的,所谓跑,就是未经明媒正娶,类似于私奔。她跑来的时候还不大,矮矮的一个人,不胖,脸透着一点小姑娘的俊俏。她很快习惯了妇人生活,跟见着的人打招呼拉家常,还用她老家奇怪的口音喊我的名字,不久还生了一个儿子。可是突然有一天,我却听说,她已经跑了,留下失魂落魄的男人去她娘家、亲戚家找了一圈没有踪迹,也就没有头绪。这奇事让村里人议论纷纷,儿子能着地跑,过得好好的,也没有争吵,怎么就突然跑了呢?

过了一阵,却听说红梅又回来了,再看到的时候,却还是原来的样子,响亮地打招呼,好像没有这个变故似的。不过后来,跑似乎就成习惯了,隔一段时间就会消失一阵。这一阵是几个月,最长没超过一年。有时是自己回来的,有两次是老公得了信息,找回来的。去得地方据说有近有远,跟的人也不一样。直到儿子结婚后,她还在延续这种状态。为此村上也有好事的妇人当面去辱骂她,背后议论男人没有本事。

安稳过日子的希望终于破灭,她再一次跑掉回来后没能再回原来的家。这大概是七八年前的事了,后来听说是又找了一个人在过日子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也许她的天性里,就在追求一种不安稳的状态,想过一种颠沛流离的生活。平静给人的安慰只能维持一段时间,一过时间,就抓心挠肝了。

只是两个极端的例子,生活在别处,和活在当下,这样的矛盾是否会升腾在每个人的心头?“人生忧患识字始”,没有矛盾,想法短路,是否不会影响到人生的自得其乐呢?

2016年07月21日标签: 分类: 故乡,呐喊

温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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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落了一天,都没有停。看天上,乌沉沉的好像承受不了这重量,要掉下来似的。

于是天就破了。破了的天狂风大作,把地上扫得纤尘不染。人们慌慌张张,要赶在这风前面躲到哪儿去。大地上都是人,前后左右都是人,他们一面举伞迎着风跑,一面喃喃自语,不时抬头望一下天。我觉得他们眼光转换之间,似乎有窥探秘密后的一丝自得。

秘密纠结在嘴唇上,缠绵在得失间,却无可诉说。等风吹散这漫漫的雨幕,却仍留下白茫茫的一片。洗净的天地没有透出一点喜悦,万物凛然,它们诚惶诚恐,不知狂风暴雨何时将息。潮湿熏坏了他们的灵气,摧毁了他们的激昂,身心就像湿漉漉的落叶,落在污水中,贴在烂泥地,风吹了簌簌发抖。

雨水铺满了视野,沉沉的黑暗不会降临,习惯于黑夜的人依旧找不到方向,他们在荒野中行走,前后左右都是炫目的白光。双手捂住眼睛,指缝间依稀的黑暗,在慢慢移动。它们会飞来,又会在某一刻,像黑暗中的精灵,拍着翅膀飞走。

探索总是空白,希望总是惊慌,阴晴总是失落,想起彼时那温润的一盏灯,宁静而透彻,该是很久以前了。离愁的人失掉了观雨的耐心,他们恹恹地躺在草席上,醒来时听到雨声像人的脚步声,在暗夜里徘徊。

屏住呼吸,丢失大地,永远沉浸在这漫漫大水中,成为一株长满青苔的树。

2016年06月29日标签: 分类: 彷徨

失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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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越来越电子化,它占据了人的注意力。它本来是知识的另一种形式,不过它是纷繁复杂的现代社会的映射,快速、新鲜、庞大,不断延伸,让人痴迷成瘾。一天天这些信息就变成琐碎而无意义了,类似于垃圾的食品,能裹腹,但吃多了又感觉无趣,扰乱平静,不能促进精神的生长。

人是需要闲置的时间的,那些时间促进我们升华,即使只是偶尔冒出来的一些想法,它只要涉及宏大和深入,涉及到对于世界和自己的审视,哪怕就只是在一个瞬间的念头,身心也会更俯身于大地,平复内心一些飘荡在天空中的无根的凄惶。一个人在高楼大厦之中仿佛迷了路,找不到自己,不知道自己往哪儿去,异化了的人就不时冒出来返璞归真的念头,有什么途径呢?走出水泥森林去田野里接触一下青山绿水大概是最简单直接的方式。真大多是联系简单的以前的,欠缺带来的欲望简单,可以让人去芜存菁,不会有那么多纷繁缠绕。在荒地里追逐猎物;夜深人静时仰卧看满天的星星;就一豆烛光细读文章;奔跑时风刮过自己的身体;牵挂想念着一个人,这些都能在一段时间内寻回自己。

而这些本来轻而易举的生活,反而成为一种失落需要寻回。食物精细丰盛,天空没有星星,耐心消耗着细读,日子一天天慵懒,似乎连牵挂想念的人也只是在过去的时光中。

2016年04月16日标签: 分类: 彷徨

消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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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沉于不可改变,这个不可改变是突然而来的,在某个时间点过后,它像一堵墙一样矗立在眼前,穿不过去也绕不过去。环境和他人都是顽固地存在着,以固有的方式运动,就像你用固有的方式去寻求其他人的改变,或者在固有的位置去寻求不同的评价,无论多大的努力都没有效果。这本来就是个漏洞百出的系统,充满了各色各样不求完美的人,要从其中找出大一统的规则,简直就是痴心妄想。而他人的看法则一如你眼中的他人,早已固定,不会因为一件事两件事而变化,甚至可能因为这些事情的介入,而变得更糟。作为修补漏洞的人,好好当维修工是本职,划定应当的范围,不好为人师,避免开山填坑,更不要想着去搭梁建房,这虽会让人有在污水河内游泳的委屈,但此即安身立命之选择。其余之外,则要尽量降低这消沉对于人的影响,不要让它充满每一个空间,让它破坏固有的方式,并因此影响到身心。

如何让眼前的苍白变成未来的彩色?没有晚的时间,立即行动,晚而迅即比犹豫停止更好。让钝化后的感官重新尖锐,离开钝化的碎片的时间段,重新调整去学习专注,用细致的描述和记录去发现新的样子,通过阅读去拓展对世界和自己他人的认识,与小孩一起分享成长的委屈和快乐,通过运动去关注身体的变化。

2016年04月13日标签: 分类: 彷徨

规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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创建规则容易,但规则往往就是用来打破的,因为我们就身处一个混乱的环境,更不用说灵活的国人本性就有突破这些束手捆脚的规则的习惯,奇思异想层出不穷,除非规则严峻到有惩罚在一旁虎视眈眈,不然过一段时间就瘫痪了。有人吆喝一声,大家才记起还有这样的规则,检查监督,过个一两日,便又恢复到以往。但把吆喝当职业,除了在开始的时候敲锣打鼓,能收获一些万般美好外,往后如果一直敲,谁都会把它当成噪音的。

在一般的环境下,小心翼翼遵守规则的墨守成规,打破规则的人都被看成超人,可超人们把规则当工具,最后整个系统也就是人的工具了。破损的地方泄了气,站着歪歪斜斜,显出病怏怏的模样来。变化因子诸多,眼前的损益判断一定是第一位的,任口号喊的多响,抵不过眼前的火急火燎。

这样的混乱像夹杂了泥浆的浊河,要解决起来万般的难。眼前的存活还是未来的生存?看起来只能暂时苟且,再喊喊口号罢了。陷在污泥里而振臂高呼,闻着腐臭而口吐莲花,掩着烂疮而面如桃花,气力不支时还会呛几口污水,这一切只不过是演给站在岸边人的西洋镜,这种受虐心理长久了就会感觉面目狰狞的。

天天喝鸡汤,天天自我暗示,天天抱着美好的期望,一遇到纷扰复杂就清醒了,战斗不过是挣扎,越勤奋越无序,美好基本上很难。

2016年03月24日标签: 分类: 彷徨

倒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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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一端的现状越来越厌倦了,这是个问题,问题的成因无非是由外而内,再由内而外,又找不到适当的方式协调,终成此果。

人总有欲望,完全麻木不可能,灭绝欲望也是一场很艰苦的修行,而灭绝本身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个追求的结果?人对自己的模糊不堪,对他人的揣摩不透,就有倒悬之感。人即使是过着最简单的生活,可是见识让其本来就有了一些期望,在微观的点滴中,大多数状况下,期望也不过是不断退让的“期”而已。这个退让的过程是一个否定的过程,否定不了周遭,就只能是否定自己了。总觉得自己是属于另一个地方,有更清晰的面目,更符合自己本性的表述,更和善的人,更美好的相处,可以完全去除此刻的无序,虽然,它总还是另一个需要逃离的不完美。

在亲密关系以外,在切身利益以外,一个人和一件事避免不了会成为工具,工具只是在某事某些人上产生作用,它的重要性判断是很容易有落差的。它可以很重要,只是在需要用到它的时候,用不到的时候也可以丢在墙角落上灰尘。如果一把锤子是宝贝一样挂在门面上的,那它表明看起来一定是金光闪闪,是纯金的还是贴金的取决于拥有者的任性程度。就像挂起来的领袖像,外人立在面前啧啧称奇,内心充满自豪,那是愚笨;时不时去认真擦拭膜拜,那是痴呆;如果为之争得头破血流,失去生命不舍手,那是犯贱了。

1、需要认识到欲望是过程的结果,过程可以给人充实度,结果不符合预期,也比束手等待更切实际。

2、注意力涣散让人产生碎片化,多使用工具约束自己,去大块投入自己认为有意思的事情。

3、判断事情是实际的重要还是意义上的重要。他人认为的重要都是意义上的重要,可以不全身心的投入及要求完美。

2016年03月19日标签: 分类: 彷徨

荒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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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来越限制在荒诞无稽的生活中。这对于处女座的人来说是一大毁坏,无边无际的未经思考的时间,纷杂的碎屑一样飘落的时间颠覆了秩序,缺少秩序简直是在用一把刀在哗哗刮着心上的厚垢,那是懒惰留下的肥脂,肥脂堆积后对周遭的麻木,完全不能忍受。

不再孜孜不倦,而是被动的受控,世界很大,新奇的事情层出不穷,如果想一一了解,这垃圾一般的信息也会让人消化不良的。它造成的结果不只是无所事事,而是让敏感蒙上了一层锈迹,色彩不再鲜活,黄昏和清晨失去了神色,日子反馈着机械的冷漠。认识世界的最好的了解方法还是用双脚和眼睛,用一笔一画的印迹,慢慢地去体验。

这需要改变,失去的可以回来,老去的可以变年轻,味觉可以新鲜,眼睛可以变亮,只要人能慢下来,不再被时间赶着飞奔,除了几个朋友,不再想知道别人在说什么、想什么。繁荣或者崩溃不会影响世界的脚步,而人还是要沿着时间走,也许慢一些,纯粹一些,可以去除这瞬息万变带给人的茫然,让人重回内心的安静。

规律和秩序才是人之本质,那会让人充实,诱惑和放纵只会让人忘却身处何方,不知道是自己在生活还是自己在依照别人生活?是自己主宰还是别人在控制?是现实的生活还是别处虚拟的生活?

2014年09月03日标签: 分类: 彷徨

影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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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从生命的长久来看,那些一闪而过的影子越来越难以记起了,他们匆匆而来,在某个密集的时刻有了牵连,而又在短时间内失去了联系,留下一些若有若无的记忆。无论是值得还是不值得,是沉重还是轻浮,只要在时间的冰水里面浸上一浸,它们就没有什么分别了,一律变成模糊的,雾一样围绕着的场景,褪去了原来的神色。即使是那艳丽的口红,也失去了鲜艳。这时间的水做不到清澈明亮了,它有使人清醒的寒冷,却也可能是被围困的死水,各种颜料废物汇聚,在某一天终于流淌不动,于是在耐心的翻拣中,浮出了那一个个色彩,还能找得到岁月的痕迹。

他们在喧杂中说不上几句话,却为了一丝可能去选择遇见,而走出一道道门之后,挥手道再见,却总是一直不见了。这多像古时人的分别,古时为了一个约会需要计划许久,尺牍往来,旅途车马劳顿,相遇后分别,却又不知何时才能相见。见时的喜悦来的深沉,那别后的忧伤也会愈加深切吧,忧伤日久,落地开出花,慢慢也就枯萎,要说于人听,也找不到鱼雁投递的方向了,这消失的花仿佛也就像从来没有过一样。

一个个误解就此勾掉了,他们互相看了一场,却聚不起维系的精神。他们走累了,意兴阑珊,所设想的一切都与现在格格不入,那么,刚开始的那些嘈杂是不是就是错误?那缓缓走来的刻意是不是挤走了另外的一些可能?那被误投的联络,是否在另一个地方,结成了另一种与己无关的果?

2014年05月17日标签: 分类: 彷徨

空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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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朦胧中写着停不了的文章,一页又一页,都翻得让人失去了耐心,这该是有多呱噪,才会有这样的坏习惯啊!但是斟字酌句的一个个闪亮的字却可能是一个暗喻,预示着这些毫无头绪的日子应该到头了,它那破碎的尖锐已经戳上了身体,锋利的刃口已经将要划破皮肤。颠倒的无望的时间本来就不属于他本来的面目,与他一字一划的清晰的自己有着很大的距离。一尘不染不是空空无物,他还没有能到那种超脱的程度,人只有借助于外物才能得救,让人狂热的爱好,或者一个想像出来的偶像,这些念叨和忘却可以对抗这充满芒刺的世界,我们借助它来消耗精力和时间,去除沾满身上的污垢,去除繁琐的遮蔽阳光的枝叶。

打破和颠覆,是一段时间的状态,它不能持续,在翻越了一些崎岖山路之后,空无就成了压力,天上降下来一只磨盘,压在了身上,由原地转圈的驴牵着打磨,掉落一地的琐碎和尘屑,就像时钟在不知疲倦地一圈圈走着同样的路,它们在叮当提醒着人们的时候,也不会停下脚步。黑色就从那滴答的一秒中升腾,渐渐浓黑,挡住了明亮,他们的眼睛暗淡下来,变得干枯,缺少水分;他们佝偻下身子,让自己的脸跟千万张脸一样,看不出不一样的内心和经历,他们只有一样是相同的,那就是他们的年纪。

2014年04月03日标签: 分类: 彷徨

宏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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制造出来的宏伟观是在体验之外的,在速度和广阔所建立起来的世界,你需要在此之外、与之隔离才能体会得到。在疾驰而过的汽车内,在非身临其境的画面中,一如海市蜃楼般,那稍纵即逝的感觉就摄取了你,这样巨大的变迁相对于个体这仅仅老去的现实,这飞驰的时间相对于几乎停滞的个人的时间,往往让人恍惚身处于不断的退缩中。我们没有能赶得上这样的变化,我们拔腿飞奔,想赶上这构筑起来的辉煌,却在停下喘息的时候,发现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,不知道自己属于哪里,唯一确定的,是知道会去哪里。

塞满空间的摩天大楼是没法填满湮没感的,哪怕四周热闹,人来人往,你仍然会觉得苍白的生活潮水一样淹没了你,你觉得自己微弱,双目无神,无声无息,甚或焦虑,醉生梦死,为生存而非为梦想生活,唯有的本能是让一个一个欲望填满眼前这一条布满空洞的悬崖之路。仿佛这样毫无目的地流逝就是时间本来的面目,那些映出的色彩只不过是肥皂泡里的颜色,一戳就破掉了。七彩的颜色,能从哪儿找得到呢?

有人想用宏伟来控制别人,在一次次的唤起中让人忘掉自己的渺小,但人不能一直活在欢呼中,让那些所谓崇高的情感一直充满了气,这些正所给人的危害反而比负来的大,在这样的统摄中,那一点点的负所带来的认知也被彻底地颠覆了。

2014年02月20日标签: 分类: 彷徨

完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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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中黑夜最长的一天过去了,在这一夜中,他翻来覆去地纠结于一个混乱的梦,归咎起来,那也属为一点点不符合心意的意外而产生的不满。不满的人要追求完美,这也是一种补缺的心理,要让他一直想走到中间的那个点,成为延伸四面八方的一个优美的平衡点,没有他的静立,所有的一切都会撒落颠覆或动摇。

这当然是不可能的,会有微小的蚂蚁慢慢爬过,这些小而强大的情绪还是来自点点微微的规律之外。也许他还是希望走固定的轨迹,每天都不一样,不知道明天的这个时候,他会在什么地方做着什么,这需要莫大的勇气才能接受。相对于它带来的想像中的益处,它伴生的危机更大,陌生给予他的压力远比所带来的新鲜来的大。

记忆深沉,却还没有能找得到魂牵梦绕的人和事。在时间流淌中,它们都变得轻盈了,仅作为一个个美好或叹息的模糊意识出现,在沟壑一样深的曲折回复中,那些黑暗沉重早已找不到源头,它们已经消失在巨大的空洞中,或者侵入了它本身的质地,让你分辨不出是他本来的样子,还是历经沧桑后变化的样子。而本来,却都是他无法掌控的,就像命定一样无法避免。

人生来就有偏见,如果有理智,那也是有理智的偏见,更难以改变。可是人还是会被这完美的偏见蒙蔽,他会被完美的规则所吸引,包含完美的缺陷,以为自己坚持的会有价值。

认识到这一点,方才让他有一些觉悟。世界本来就是失衡的,没有绝对平衡的东西;完美在俗世是不存在的,它们只存在于天国;容忍或忽视并不是达到完美的一种健康的方法,反而会让人陷入沮丧。规律可以选择去打破它,用新的方式去建立新的价值。

2013年12月23日标签: 分类: 彷徨

安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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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是完美性太高,吹毛求疵太过,在某星座的人看来,人与人之间的理解是不能消弭的。他冷淡和热情都没法架设彩虹桥,在深渊一般的内心里,它延伸,还是跌入到黑暗中去了。曾经这是他莫大的恐惧,表面被硬壳包裹住,在心里却构想着一败涂地,就像融化的棒棒糖,塌陷成不成人形,支撑着的是麻木的冰冷的壳。而一句话演变中的蜚短流长,到最后就像阳光一样倾泻下来,布满整个世界,让人无处躲藏。影子像一条摆脱不掉的尾巴,跟在身后。影子布满犬齿,边缘尖锐割人,凹凸不平地刻着一句句话。他受着这些话的控制,被“好”所控制,被“应该”所控制,被“别人是如何”所控制,而世上哪有小心翼翼的应该和好?

每个人的表情都神秘莫测,好像他们一下子会窥破你竭力要隐藏起来的勇气,他们在转头的时候,会禁不住笑出声来,或者,他们就从玩笑中达到消遣的目的。于是开始躲避,在没有色彩的世界中,专注于那仿佛很鲜艳的未来的色彩,当然也寻求理解和维系,但只局限于一种方式,那还是属于单人的表演,释放和获取都是通过自己完成的。交流只是线索,暂时用这种方式来完成实验。不以事项和信息的交流就成为较艰难的事情,仿佛公开谈论思想是贩卖隐私,它们只应该成为陌生人的幻想。

太注重于规则,想通过建立规则去给自己一个保护,这并不是天生,而是围绕着的一切所形成的,因为他是渺小的,他的安全感来自于所有人的善良和遵守,而非通过争取和抢夺。

2013年12月12日标签: 分类: 彷徨

烧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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烧饼在老家称麻糕的,也有称脆饼的,大概有的以脆为特色,有的以外面的一层芝麻而成名。

吃过的最脆最脆的饼——当然最好吃的都是在记忆中的,是在河北巷的丁字路口。河北巷连着南星庄、钟家村,是个大村,在我转学去那儿之前,那是个我从来没有到过的角落。村离镇上远,有个小学,还有一个稍微大一些的小卖部。小卖部的左手路边,有一个脆饼摊子。摊子是从屋檐搭起来的一个棚,棚下是一只烘炉,一个桌子。做脆饼的时间一般是上午,白色面团在案板上颠倒扭曲几遍,又被压平,送进烘膛贴着炉壁,出来的时候就是金黄的了,冒着热气。脆饼是长方形的,表面的一层空鼓了起来,一咬往下悉嗦掉饼屑,吃起来香香的。那时周四下午不上学,买一个在路上吃着,很幸福的事呢。

麻糕是本地特产,是长椭圆的,比脆饼大的多。不过现在多见的是冷加工的麻糕了,外表看起来诱人,吃起来涩而噎人,不是那个味。新鲜的热乎的麻糕要去镇上才能吃到,物质不丰富的年代,似乎它的制作也代表了一些技术水平,所以每个镇都有钻研这技术的手艺人,来让它更加完美。麻糕里面有猪油,有葱花,也借助面粉揉搓压制,表面抹层油,散上白芝麻,冷水沾沾手托着贴在炉壁上,过一会就是酥软喷香的麻糕出炉了。在初冬寒冷的黄昏,我站在浦河街旁昏暗的灯下,看着炉火映着越来越浓的黑暗,等着买两块麻糕,以作晚饭。初中的时候,学校也是在一个远离镇的村庄,每天上午两节课的课间,有一个妇人会挎了篮子来贩卖吃食。用方巾盖着的篮子里,就放了麻糕,不过那时钱较金贵,这些吃食也只能偶尔能享用一下。

对于脆饼和麻糕念念不忘,甚而至于成为记忆中的美食,这也许与当时味蕾极度匮乏的体验也有关吧。

2013年12月09日标签: 分类: 故乡,集外集拾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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